1)难以捉摸的史实
2)历史的理论:
托尔斯泰认为,造成人类行为的原因太多,又太复杂,而且动机又深深隐藏在潜意识里,因此我们无法知道为什么会发生某些事。
历史学家一定要编纂一些事情。他不是在许多事件中找出一个共通的模式,就是要套上一个模式。他一定要假设他知道为什么这些历史上的人物会做出这些事。他可能有一套理论或哲学,像是上帝掌管人间的事物一样,编纂出适合他理论的历史。或者,他会放弃任何置身事外或置身其上的模式,强调他只是在如实报导所发生过的事件。但是即使如此,他也总不免要指出事件发生的原因及行为的动机。你在读历史书时,最基本的认知就是要知道作者在运作的是哪一条路。
历史学家对历史的理论的认识会影响到他们对历史的描述
3)历史的普遍性
一本好的历史书是有普遍性的,阅读时,应该注意两点:第一,对你感兴趣的事件或时期,尽可能阅读一种以上的历史书。第二,阅读历史时,不只要关心在过去某个时间、地点真正发生了什么事,还要读懂在任何时空之中,尤其是现在,人们为什么会有如此这般行动的原因。
4)阅读历史书时需要要提出的问题
第一个问题关心的是,每一本历史书都有一个特殊而且有限定范围的主题。找出作者为自己设定的主题范围
批评历史书籍的两个方面,此处先不涉及
还有个问题:“与我何干”。这里是指务实的方面。可能没有任何文学作品能够像历史书籍那样影响人类的行为,尤其在中国,总是拿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传统在比较的中国,喜欢从历史的角度认识自己的中国。一般来说,政治家接受历史的训练会比其他的训练还要收获良多。历史会建议一些可行性,因为那是以前的人已经做过的事。既然是做过的事,就可能再做一次—或是可以避免再做。
5)如何阅读传记和自传
(略)
6)如何阅读当前的事件
世界的咨讯总是来自他人的传递-如记者-这是不可避免的限制。没有哪个记者是一块彻底清澈的玻璃,他总会过滤一些信息,一些他认为不真实的或者因为某些原因不愿意传达的信息。
最重要的是,在阅读当前事件的报导时,要知道是谁在写这篇报导。这里所说的并不是要认识那位记者,而是要知道他写作的心态是什么。滤镜式的记者有许多种类型,要了解记者心中戴着什么样的过滤器,我们一定要提出一连串的问题。这一连串的问题与任何一种报导现状的作品都有关。
这些问题是:
(1)这个作者想要证明什么?
(2)他想要说服谁?
(3)他具有的特殊知识是什么?
(4)他使用的特殊语言是什么?
(5)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?